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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行行知思想 铸造学校“健康”精神文化

来源:福建省陶行知研究会网站  时间:2013-10-30 12:07:00

作者:林文胜

【摘 要】陶行知生活教育理论中大量关于过健康的生活、接受健康教育的论述,对当前的教育革新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青少年精神道德下滑是当前教育中普遍存在的问题,如何以行知精神为引领,对学生进行健康的价值观、人生观教育,是学陶师陶研陶践陶的具体落实。本文试图对陶行知教育思想中的健康理念进行挖掘和探讨,并结合实际针对目前正在进行的健康精神文化体系构建工作,探索铸造“健康”特色校园文化的途径和方法。 

【关键词】精神文化 健康教育行知精神 研究和实践 

学校精神文化能较好地调节和激励师生的思想行为,培养和激发师生的团队精神,促进师生的自我约束、自我管理和自我完善,引导学校形成鲜明的办学特色,显现超俗的办学品位。学校精神文化渗透在学校的一切教育教学活动之中,能使师生员工产生使命感、自豪感和归属感,是学校品牌树立的基石。学校要创建特色,塑造个性,就必须以厚实的文化积淀培育学校的核心竞争力,推动学校的可持续发展。因此,只有不断提高学校的精神文化品质,才能确保学校在百舸争流中永立潮头。 

歙州学校办学10余年来,始终重视精神文化的铸造和创新,因此实现了学生、教师、学校的共同成功。特别是自2009年开始,在被命名为中国陶行知研究会实验学校后,坚持以陶行知教育思想为指导,努力构建“健康”特色精神文化体系,极大地丰富了校园文化内涵,办学业绩实现质的飞跃,学校的社会知名度也更加提高。三年来的实践,充分证明歙州学校初步构建起来的“健康”特色校园精神文化以及实践模式,是有强大生命力和现实意义的,是在弘扬行知精神的过程中创造性地构建起来的具有明显校本特色的精神文化。 

一、铸造学校“健康”特色精神文化的迫切性和必要性。 

改革开放以来,教育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但是,由于受社会各种因素的影响,特别是消极的金钱观、享受观和唯分数论的影响,学生道德品行下滑是个普遍的现象,主要表现为学生自理、自治、自律、自强能力缺乏,学生难管成为众多教师的共识,也成为影响学校发展的瓶颈。探讨问题的根源,在于学生受到各种消极负面影响的情况下,学校缺少有效的健康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教育。也就是说,学校要实现培育品学兼优学生的目标,每一学生个体 

在身体、习惯、情感、意志等方面的健康应是前提。而传统的德育模式高、大、空,过分理性,缺少感性的人文关怀,这无疑是在松散的泥地上建筑高楼大厦,结果往往让人失望。因此,德育要降低重心,回归原生态,关注学生在每阶段、每方面的“健康”,显得极为迫切。结合当前教育改革发展的方向,进行“健康教育”非常必要。 

(一)10余年来进行的新课程改革,突出强调人文素养,明确提出:培养学生初步具有创新精神、实践能力、科学和人文素养以及环境意识,养成健康的审美情趣和生活方式,成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一代新人。由此可见,新课改不能局限于课堂和课本的改革,全面的健康教育应该是新课改的终极指向。 

(二)全面的素质教育范畴很广,但健康应是每一样素质的标准,并通过教育和培养去实现。在所有素质中,品行修养是关键,正如陶行知所说:“坚持德性是生活的最终目的和最高的善。”关于素质教育和健康教育两个名词间的逻辑关系,可以这样理解:素质是健康教育的内容,健康是素质教育要实现的目标。 

(三)学生品行下滑的主要特征之一就是传统美德缺失。学生的 

“道德滑坡”可以从社会、家庭各方面找到原因,但健康精神文化的影响不可忽视。中华传统美德往往体现在意识形态中,可以让学生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传统美德具有民族性、地域性、跨时空性,应该传承和发扬。 

(四)伴随教育的发展,人本生本理念成为共识,人们更加重视教育的民主化。而“民主教育应该是整个生活的教育。……他应该是健康、科学、艺术、劳动与民主织成之和谐的生活,即和谐的教育。……”[1]因此,健康教育是适应社会全球化、多元化发展趋势的,以川流不息的健康教育去培养川流不息的健康人,是教育民主化的使命。 

(五)传统德育的弊端是教条式、大而空,结果是学生的品行虚伪化、表面化、理论化、任务化。从小学到高中,学生作文越来越缺少灵气,越来越缺少真情实感,越来越没有生活气息,与德育不能贴近生活,不能走进学生内心,有很大关系。教育者不是为工资而教,学习者不是为考试而学,这才是健康的教与学,这样的德育才会活泼起来。 

歙州学校地处经济欠发达皖南山区,有两个方面的主要原因影响到学生的健康发展。一是学生家长大多是打工族、经商族,人文素养相对较低,家庭教育存在缺陷,家长往往只重视孩子的成绩,忽视非智力因素的培养。二是教师的教育教学观念与社会发展的要求相比还有一定差距,评价学生往往只关注成绩,对心理抗挫力、意志力、道德约束力等不够重视。 

两方面的原因严重影响了全面素质教育,制约了学校优质品牌的塑造。通过深层次的思考,学校认为只有通过铸造积极向上的精神文化,引导和熏染学生、家长和教师,培养师生健康的行为和理念,激发主观能动性,才能提高学习力和生活力,全面提升教育教学质量。歙州学校的健康教育精神文化体系是建立在常规德育的基础上,并力求在内容、形式、方法等方面突破常规模式,更加新颖,更加适合学生特点,更加人文化,更具有可操作性。 

二、挖掘和吸取陶行知教育思想中的“健康教育”精神文化营养。 

陶行知生活教育理论博大精深,其中关于健康方面的论述颇丰。他曾用一系列相近的概念来表述自己的健康观,如健康、康健、厚生、养生、体健、保健、健全、身心两健等。借鉴陶行知的健康观,对打造学校健康精神文化具有重要意义。 

(一)陶行知认为健康是人生的第一要事。 

“健康、科学、劳动、艺术及民主将构成和谐的生活。”[2]陶行知将健康摆在生活之构成的第一位,足以说明对健康的重视。“人生第一要事是健康,第二要事是健康,第三要事是健康。”[3]很明显,陶行知所说的健康绝不紧紧是生理概念上的,而是与整个人生、民族的兴衰和人类的进步紧密联系在一起。 

(二)陶行知认为“健康”是教育和学习的目标指向。 

“培养人才以下列三事为目标:一、农夫的身手;二、科学的头脑;三、社会改造的精神。”[4]要实现这样的教育目的,无疑建立在身心健康发展的基础上。因此,“我们深信健康是生活的出发点,也就是教育的出发点。”[5]“康健是生活的出发点,亦就是学校教育的出发点。学问、道德应当有一个活泼稳固的基础,这基础就是康健。”[6] 

(三)陶行知认为“健康”的集体生活是集体创造的基础。 

“集体生活包含如下几种生活:(一)劳动生活;(二)健康生活;(三)政治生活;(四)文化生活。……劳动生活,健康生活,文化生活之解释、动员、组织的过程都是政治生活,也都是政治教育。……劳动生活,健康生活,政治生活对于学生精神和品格上之陶冶及锻炼,便同时是文化教育。……要养成儿童之自我教育精神。”[7]陶行知的论述,让我们充分认识到唯有健康的集体生活,才有身心的健康发展,才能形成健康的生活力和创新力。 

(四)陶行知认为“健康”是教育者的重要素质。 

实施健康教育需要健康的教育者。健康教育者的标准是什么?结合陶行知的众多论述,应该是:有康健的身体;不是书呆子;能够与学生共生活、共甘苦;是一个有爱心的人;教学做合一的人;有事业心;有创造精神;有奉献精神……“现在大多数教员,对于学校,总带着一个客体观念,似乎事事都没有切己利害。”[8]在陶行知看来,教员只求多钟点却没时间研究、各科不能够联络贯通、教员缺少进步机会等都是不健康的。教育者应该重视自身的健康,自觉地普遍地提高修养,“修可以丰富经验,养可以活泼精神,身体且亦因之健全,所以人人讲修养。”[9] 

(五)陶行知要求现代人努力做一个“健康”的人。 

“千万不可忘了,‘培养合理的人生’乃是我们真正的宗旨。”[10]“合理的人生”建立在“健全人格”的基础上,“健全人格”的人就是“滴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自己的事自己干。”[11]如何“培养合理的人生”,陶行知给我们开了一付简洁的药方,叫做“每天四问”。四问无疑是紧扣“健康”这一核心的,即身体、学习、工作、品德是否健康,因为没有健康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步。过什么样的生活便接受什么样的教育。无疑,过健康的社会生活是人们普遍的追求,因此,接受健康的教育就成为必要。 

(六)陶行知认为教育改革要重视“健康理念”。 

“从这样改到那样,从那样改到这样,若忽略了人生的大前提,都会使你失望。”[12]“人生的大前提”是什么?是健康!陶行知为什么反对传统的考试制度?因为“学生是学会考,教员是教人会考……这样大规模的消失民族生存力的教育行政不是出于信仰而是出于敷衍,不是出于理性而是出于武断。”[13]陶行知深刻地看到了传统教育对生命健康的摧残,才提出“活的教育”、“生活教育”主张。“体健是人生的一个重要目的,也是学问的一个重要目的。学生是学习人生之道的人,学以厚生则可,学以伤生是断断乎不可的。”[14]可见学习可以使人健康,也可以使人受伤。那么教育如何不使学生受伤呢?“全部发育。身体和精神要全体顾到,不可偏于一面。譬如在体育上,耳目口鼻手足统要使他健全;在智育上,既要使他自知,又要使他利用天然界的事物;在德育上,公德和私德,都不可欠缺的。”[15]就是体、智、德的全面健康发展。 

三、学校健康精神文化构建略述。 

学校健康教育就是结合学校教育教学的特点,充分利用学校教育环境的优势,有计划、有组织、有系统地对学生进行健康教育,培养学生健康的行为习惯、生活方式、道德意识,形成高尚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身体、心理、情感的不健康,或者说是恶化,会直接导致一个人精神的解体,从文化学的角度说,就是导致人格的解体,是个体在一定意义上的“死亡”。这正是歙州学校构建“健康教育”文化的逻辑起点:直面当代教育中学生道德品行“滑坡”的现状、危机和为社会培养未来合格公民的教育责任。因此,“健育教育”所承担的使命是:关注造成学生身体、心理、情感各方面不健康的因素,探索和构建有效的育人模式,使师生在各方面达到“健康”的标准,并使这种模式课程化、常态化、工作化,最终形成有特色的校园精神文化。 

歙州学校将“健康教育”的实施策略概括为“123456”——“1”就是始终坚持“一个理念”:以健康的教育培养社会的精英;“2”就是把“两个指导思想”相融合:以党的教育方针和陶行知教育思想为指导;“3”就是指“健育”要实现“三个目标”:成就自己、有益他人、适应社会发展;“4”就是指构建“四个特色文化体系”:健康校园环境体系、健康德育教育体系、健康自治自学体系、健康教师提升体系;“5”就是要重视“五个常态化”:一日常规达标常态化、主题教育常态化、教师自我学习反思常态化、师生民主互动常态化、教育科研创新常态化;“6”就是“六个主题教育途径”:养成主题教育、安全主题教育、文明礼仪主题教育、感恩主题教育、闲暇主题教育、励志主题教育。 

歙州学校的健康精神文化构建始终是与陶研工作相伴而行的,截止目前,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建校到2008年《学校安全教育实施细则》的出台。建校伊始,歙州人就敏锐地意识到行知精神文化在教育改革中的重要意义,因此在2001年10月,就成功承办“安徽省、黄山市暨歙县纪念陶行知诞辰110周年大会”,受到省、市、县陶研界的关注。之后相继开展了一些主题教育活动,但这一阶段开展的活动表现为理论构建不系统、实践活动缺少有效组织,没有常态化。 

第二阶段是到2011年“健育”课题被中陶会立项为十二五重点科研课题。期间的工作有三大亮点:一是校本教材迅速出台,丰富了文化构建的内涵。涉及六大主题教育的方案、细则相继推出,并在不断开展的主题教育活动中成为校本蓝本。同时,在十年校庆期间编辑的五本资料、每年编辑出刊的陶研论文集《陶花烂漫》,以及校报专刊,立体地构成了精神文化的文本体系。二是通过各种途径提高教师的理论素养,提升教师的陶研水平。两年间,邀请了中陶会会长朱小蔓、南京陶行知研究所所长徐志辉等10余位专家、学者到校讲座和指导;多批次安排教师外出学习参观,拓展了教师视野,提升了教师业务水平。因此仅近几年,就有400余篇教师论文在县级以上评比中获奖,有10余篇论文在《生活教育》《中国教育报》等国家级刊物上发表。三是高品位的展示使学校的优质品牌更加凸显。2009年3月,“学校陶研会成立大会暨中陶会实验学校揭牌仪式”是新征程的精彩亮相;2010年4月,“‘教育促进农村发展’黄山论坛”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对学校的陶研工作赞叹有加;2010年10月,“建校十周年庆典”浓郁的“陶味”使人们对行知故里的这朵奇葩更加青睐……高品位的活动不仅是学校精神文化的展示,更是进一步推动文化建设的助推剂。 

第三阶段是从课题的正式启动至今。2011年3月,《学校健康教育模式的构建和实践研究》被中陶会立项为十二五重点科研课题。6月,中陶会课题管理领导组及专家组成员一行来我校指导课题工作。10月,“安徽省、黄山市暨歙县纪念陶行知诞辰120周年大会”在我校隆重召开,来自省、市、县的近400名代表参加了这一盛会。期间,学校成功承办“省陶研会七届二次年会暨教育创新研讨会”。课题启动后,学校开展了系列相关的主题活动,如养成教育主题月、感恩教育主题月、励志教育主题月、“讲文明、讲礼仪”活动月、“学做一个人”主题班会、“说出心中的歉疚”主题班会等。同时,以科技创新教育、“演讲与口才”能力培训、文艺素养提升为切入点,建立长效机制,以点带面,推进“健育”活动的开展。 

健康教育活动的扎实开展,学陶师陶活动的不断推进,校园特色文化的日渐丰富,使学校快速走向全国级陶研名校。“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学校精神文化建设随时随刻都有新的起点,却永远没有终点,曾经的鲜花和掌声更应该是未来征途上的动力源。让学校健康发展,让教师健康工作,让每一个孩子健康成长,是教育不懈的追求。 

[1] 陶行知:《民主教育》,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三卷第569页。 

[2] 陶行知:《全民教育》,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三卷第554页。 

[3] 陶行知:《到庐山去——致胡适》,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五卷第92页。 

[4] 陶行知:《中华教育改进社设立试验乡村师范学校第一院简章草案》,湖南教育出版社1983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656页。 

[5] 陶行知:《我们的信条》,湖南教育出版社1983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651页。 

[6] 陶行知:《我之学校观》,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陶行知全集》第八卷第194页。 

[7] 陶行知:《育才学校教育纲要草案》,湖南教育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三卷第366页。 

[8] 陶行知:《与贵州教育团的谈话》,湖南教育版社1983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118页。 

[9] 陶行知《杀人的会考与创造的考成》,湖南教育出版社1984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二卷第676页。 

[10] 陶行知《古庙敲钟录》,湖南教育出版社1984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二卷第476页。 

[11] 陶行知《自立立人歌》,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四卷第266页。 

[12] 陶行知《古庙敲钟录》。 

[13] 陶行知《杀人的会考与创造的考成》,湖南教育出版社1984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二卷第676页。 

[14] 陶行知《学问之要素——致程仲沂》,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五卷第30页。 

[15] 陶行知《新教育》,湖南教育版社1983年版《陶行知全集》第一卷第122页。 

(转自:福建省陶行知研究会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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